你可能看過網球天王納達爾在場邊仔細擺放水瓶,標籤朝向球場的特定方向。這個小動作成了他鮮明的個人標誌。在運動場上,這樣的行為相當普遍。籃球員罰球前拍球三下、足球員進場時先跨右腳、棒球員避免踩到邊線、游泳選手有固定的戴泳帽的手勢等。運動心理學家稱之為「迷信行為」(superstitious rituals, SRs),雖然它們未必真的影響運動表現,但會影響運動員當下的心理狀態。
研究指出,這些儀式能發揮「心理安慰劑」效應(Bérdi et al., 2011)。只要相信它們有效,運動員就能感到安心與掌控。對於一場結果難以預測的比賽而言,這種信念像是一種自我安撫機制。當運動員重複熟悉的動作時,腦中的焦慮會降低,注意力也更集中。某種程度上,這是一種「控制錯覺」——即使不能掌控勝負,也能掌控自己的狀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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學習心理治療的過程要學理論、技術,也讀些治療案例。有些新手心理師會把案例中引發重大轉折的話語視為「佳言美句」,努力記下來,希望未來在工作中派上用場,即便不能產生精彩效果,至少可以度過相對無言的尷尬時刻。然而,和個案談話的過程中,常常覺得對個案的狀況不知所措,準備好的話語又找不到使用時機,反觀督導和個案談話,似乎一派輕鬆的把該談的問題都談了。不禁想問,怎樣才能做到像督導那樣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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說起來這是上個世紀的事了。很少想起,何以此時記起,想必與近日發生的某些事有所連結,至於是那些事又有何連結,一時也想不清楚。這事發生在一個機構的志工訓練團體裡。團體的目標是協助志工了解自己、增進會談技巧,以提昇助人能力。團體由一位資深的輔導員帶領,成員都是大學生,每週碰面一次,大約持續兩三個月吧,算是短期非結構性團體。印象中團體進行得算是順利,意思是每次成員幾乎都到齊,大致上都願意談談自己、回應他人、或依輔導員的帶領進行一些練習。雖說順利,仍然免不了要面對在進入陌生團體時會出現的議題—究竟要投入多少、自我揭露多少、多信任或依賴彼此,乃至權力競爭等議題。如今想來,那些敏感、可能引發衝突的議題似乎都被輕輕帶過了。團體算是在謹慎、刻意營造溫馨的氛圍中徐徐前進。黃君瑜臨床心理師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(0) 人氣(540)
一位心理師在病房的心理治療團體提出一個討論主題,請團體成員談談自己生命中的貴人。阿美主動說起自己從很年輕就生病,心情一直起伏不定,作出很多傷害自己與別人的行為。也因為生病,學業無法完成,沒有一技之長,即使在病情穩定時作些計時工作,也沒辦法養活自己。這麼多年來要不是媽媽悉心照顧,她的狀況恐怕更糟糕。阿美一席話讓大家感受到生病的沈重與無奈,也同時讓大家想起自己的貴人。在沈默片刻後,病友們紛紛說起陪伴他們走過生命顛簸的貴人,頓時,治療室裡充滿了溫暖與感恩之情。然後,心理師望著遲遲未開口的阿立,邀請他談談自己的貴人。未料,他說,我沒有貴人!黃君瑜臨床心理師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(0) 人氣(464)
日前在一場座談會上詢問聽眾,你們大學的導師為你們做了什麼?有些人說,請吃飯,更多人搖搖頭,表示導師沒有做什麼。真的嗎?導師除了請吃飯,沒有別的功能?
導師之導,教導、引導、導正。功能當然不只是請客,甚至,我們該想想,導師的功能該包含請客嗎?導師為什麼要請學生吃飯?學生有需要這幾頓飯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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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前開車時聽廣播,節目主持人正在談論一件以大學生為主角的新聞事件,受邀來賓提及此名學生時,頻頻以「這孩子」稱呼他。來賓不是此名大學生的父母,所以他口中的「這孩子」不是指「他的孩子」,而是把此人當小孩來看待。前述情況並非特例,
把大學生當小孩的態度正充斥在大學校園裡:學生常翹課,所以學校要求老師點名;學習狀況不佳,學校定期將學生成績及出席狀況通知家長;學生不參加導師課,導師請吃飯以吸引學生出席;學生因睡過頭錯過考試,教官建議他們儘快就醫取得證明並准假;家長表示孩子沈迷網路遊戲,要求學校半夜關閉網路,類似情況不勝枚舉。黃君瑜臨床心理師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(0) 人氣(858)
個案在治療中談到過往的痛苦經驗,邊說邊哭。此時,治療師問他,「你似乎每回想起這件事都很難受,你都怎麼處理這種感覺呢?」黃君瑜臨床心理師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(0) 人氣(3,269)
當你知道孩子沒自信、不喜歡自己,你會怎麼做?很多人會出於善意的稱讚他,希望藉此讓孩子看到自己的優點,進而悅納自己。這種直覺式的作法是否有效?心理學家進行一系列的研究,將稱讚的方式區分為針對「個人特質」與針對「作業歷程」兩大類。結果發現一般人在得知孩子低自尊時,會更常稱讚其個人特質(例如:你很聰明!),但對高自尊的孩子給予更多作業歷程方面的稱讚(例如:你很努力!)。當孩子被肯定其努力,在他們遭遇困難時,傾向堅持下去突破困境,較不容易放棄。而那些被肯定個人特質的孩子反而在碰到困難時很快放棄,不願面對挑戰,相對地,其自我價值感較低。黃君瑜臨床心理師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(0) 人氣(521)
督導時,治療師報告一段個案說的話:「個案遭受先生言語與肢體暴力多年,曾想過要離開他。但是為了讓孩子成長過程中有爸爸,還是隱忍下來。而且,離開先生她也無法自己獨立生活」。接下來督導問治療師,「你從這段話作出什麼推論?」治療師想了想,又重述一次個案說的話,並未提出任何假設。督導再詢問治療師,「你對個案的話有什麼想法或感覺呢?」治療師回答,「個案為了孩子只好繼續忍受先生的暴力對待」。治療師摘述個案的話,仍然沒有表達出自己的想法與感受。治療師應該是一個主動的訊息處理者,根據個案的口語與非口語訊息形成假設;再由多項假設形成個案概念化,亦即治療師依其知識架構形成對個案人格、認知、情緒、行為的了解,而這些了解可以解釋個案何以陷入目前的困境。由前段案例來看,個案的陳述表達了她所感知到的困境,但其中值得再思索的問題很多,像是個案怎麼陷入此一困境?承受多年暴力對個案的身心狀況造成那些影響?怎麼覺得一個暴力的爸爸比缺席的爸爸對孩子更好?個案何以認為她的能力不足以養家活口?也許是長期受暴經驗使得個案自我貶抑,低估自己重生的能力。由個案眼中的困境還有諸多面向值得探索,增加對這些面向的了解有助於深入了解個案的內心世界,進而找到適當的切入點去幫助她。黃君瑜臨床心理師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(0) 人氣(1,207)
一位輔導老師抱怨:「教官動不動就一通電話打到輔導室,說某同學經常違反校規,找他來學務處態度都很不好,上個月就請你們輔導了,怎麼還是這樣?!」
某矯治機構的收容人經常違反機構規定,造成機構管理困難。負責此個案的治療師被長官要求要對此人密集進行心理治療,使治療師感受到很大的壓力。
前述例子有兩個共同的議題,第一是違規行為的輔導;第二是希望輔導或心理治療立即見效。先來談談第一個議題。目前學校經常在處份學生的違規行為之後,再轉介至輔導室,希望經由輔導改變學生的行為,使其符合社會規範。此措施立意良善,但其中隱含的問題是違規者如何看待這種「輔導」。有學生這麼說:「反正就去學務處被罵一罵,再去輔導室被說一說啊!」意思是,不論以嚴厲或溫和的方式對待,去學務處或輔導室面對的都是處罰!大家都有犯錯被處罰的經驗,回想一下,被逮到時是不是會找理由為自己的行為辯解?有幾次真心認錯亟思改過?經常遲到、翹課、打架的學生被記過之後,會跟老師說,「如果我媽早起叫我,我就不會遲到」、「他不要先『青』我也不會扁他」,還是「老師,我太衝動管不住自己,請你幫幫我」?一些矯治機構收容人在違規受罰時跟治療師說他不是故意的,幾個月後則坦承其違規行為是事先計劃好的,也是自然的防衛反應。 黃君瑜臨床心理師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(0) 人氣(1,949)